“我出去寻下皮皮仔,看他小子干嘛去了。”

肖复殷点点头。

他在周琅身边坐下,问道:“你看什么呢?谁的空间啊,不会是喜欢上哪个小姑娘了吧?”

“没有的事,随便看看。”周琅坦然地看着他哥的眼睛,否认了。

眸子亮亮的,傻得像条阿拉斯加,确实不像撒谎的模样。

肖复殷放下了心,倒不是防着弟弟早恋,反正都二十岁了,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,喜欢上哪个女孩子也很正常——男人多谈点恋爱正好积累经验,以后挑结婚对象才能有的放矢。

不管年轻时玩多花,只要口袋有钱,照样能找个贤妻良母。

他是这么想的,但也得盯着点儿,肖复殷最疼这个弟弟——周琅没怎么经历过风雨,万一叫人骗了去,伤财事小,可不能伤心。

烟抽到一半电话响了,他接了起来,也没避着周琅,嗯嗯啊啊地应付了一通,接完又回来跟他说话。

“这几天我太忙了,没顾上回家,你有好好吃饭吗?都干什么了?”

“一日三餐照常,也没干什么,去祝青学校玩了一圈……和人打了几次球,”周琅如实说了,没忍住问,“肖儿,你没回去这几天住哪儿了?”

“住店里啊。”肖复殷冲后头努努嘴,靠墙安置的高柜边留了一米宽的距离,一道布帘子无缝衔接从屋顶悬下来,油黄的颜色后隐约透出床铺的形状。

周琅支吾了下,还是说道:“阿k哥这几天也没有回来。”

或者回来得太晚,走得太早,反正都没撞见过面,跟人间蒸发一样。

“哦。”肖复殷猛吸一口烟,沉沉的烟雾盖住了他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