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个身背对着人,吸了吸鼻涕,然后找了节名师网课打发无聊时间。
……结果因为受凉,竟然不知不觉看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醒来,祝青又一次窝在他的怀里,亲密相拥,是全然交付的姿态。
怎么说呢?大概是抱成习惯了。
周琅条件反射地耳垂一麻,已形成完善的巴普洛夫反应,但下一秒他就愣住了,接着耳根嗵得一下燃烧了起来。
因为他,有点不对劲。
周琅:“……”
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确认,大脑已经在不断地发出警告,让他立刻撤离,再缩回墙角去反省——祝青才刚刚谈上恋爱,就遇到这种事,想也知道肯定会委屈。
搞不好还要和男朋友抱怨撒娇,求一求安慰。
可这样一想周琅又舍不得放了。
仿佛已看见面前的祝青微微噘起了嘴,丹凤眼也狡黠地眯起来,翅羽绒毛般的长睫扫过下眼睑,脸颊鼓鼓的娇气样子,什么鱼什么狐狸,分明是魅魔转世!
他信马由缰地想象,思绪停顿后,意料之中更难受了,还情不自禁朝前近了寸许——祝青的腿根被戳得微微陷进去。
对方柔软的皮肤隔着清凉的布料刚好熨帖着他,周琅难耐地皱起眉,绕过祝青整个人的手克制地攥住了他背后的床单。
他其实并不能做什么,甚至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,但美梦绮丽,让人无法自拔。
周琅拼命地忍住动作的渴望,堪堪停在了那里,只靠脱缰的思维暂时排解欲望之苦。
可时间却不愿作美,不等他慢慢软下去,祝青却先一步醒了。
且醒得毫无预兆。
因为他偶然睁开眼,就发现祝青竟正注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