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还有一份?”
周琅终于说话,却是单音节:“嗯。”
“你做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专门给我留的?”
“嗯。”
祝青于是掀开盘子扔到一边,然后不客气地拿起碗,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指节纤长,那么白,淡淡的筋脉从皮肤透出来,连倒个东西都叫人赏心悦目。
周琅愣住:“……”
“晚安。”祝青说,然后起身离开椅子。
周琅知道他生气了,只是很奇怪他为什么生气。
祝青并不知道自己跟去兰桂坊的事,也并不能知晓后续……就算知道也不用这样吧,自己并没有要管着他和谁交往的意思。
那为什么这样?
周琅一口也吃不下去了。
胃是情绪器官,高中期间压力大的时候他也经常吃不下饭,倒不是自虐,而是对器官脾气的尊重——刚刚吃下去的能消化完已经很为难肠胃系统了,就不要逼迫它们开夜车了吧。
他在祝青去洗澡后,手脚麻利地洗好了碗,那碗热腾腾的的炒饭已经在垃圾桶里变凉,与鸡蛋壳、软烂的胡萝卜外皮粘黏在一起,散发出奇怪的味道。
夏天的厨余垃圾要及时扔掉,不然会有很多细菌飞虫。
于是周琅又出门扔了垃圾,又被淋了一身雨。
再回来时浴室也没人了,楼上只点了一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