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琅原本是该先看到尧三的,却直到祝青出现,才意识到那个很早便手捧玫瑰花守在门口的男人是为祝青而来。

而他明明已见过对方一次。

祝青接花的动作很干脆,银色头发抹了发胶,店里新换的牌子,和他的皮肤八字不合。他揉了揉额头压制酥痒的刺激,皱眉问尧三有什么事。

“你不知道我有什么事?”

祝青歪头思考片刻:“哦,你说那个。”

尧三被他的精湛演技折服,却怀疑对方不是在演。

放在祝青身上,真忘了也不一定。

这人倒向来薄情寡幸,谁都不挂心。

“阿青,你在耍我?”尧三气笑了。

“我不敢。”

“你不敢还有谁敢?”

尧三逼近一步,握住他的手腕扣到胸前,用力将人推到墙边。

“我带你去白加道,你知道那是多大的真心交付?”

他从没有带人回过“家”。

三爷在香港各区都有房产,住哪里全凭喜好,可是白加道不一样。

那是他出生的地方,是他的噩梦和枷锁,也是祭坛——尧家现下早已无人长期住在白加道,如果大家聚在那里,那原因不外乎庆祝或者即将翻脸。

可祝青还不知死活地往枪口上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