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周琅刚缩到最里头,又被他这句惊天地的话叫了回来,震惊道,“我……我抱了你一个晚上?!”

“是啊。”祝青胡说八道得跟真的似的。

“那你……你怎么没叫醒我?”

“叫了啊,你没醒,所以……”祝青瞥了眼他耳垂上鲜明的牙印。

因为叫不醒所以用咬的吗?!

周琅三魂飞了七魄,又羞又恼:“我不是,哎……我可能是,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
“哪个意思?”

“就是……”

周琅打了个磕绊,想说“肖复殷和kev的那种意思”,慢半拍一想,自己确实对祝青图谋不轨,所以又说不下去了。

祝青等了会儿,依依不饶地:“就是什么?”

“没什么!”周琅头摇得像拨浪鼓,只想赶快把这茬揭过去。

他动作敏捷地从床尾钻了出去,几步冲到门前,又匆匆回头说:“我先去洗漱了,等会儿请你吃早餐赔罪!”

男生蹿下了楼,以为白占了祝青一夜便宜,唯恐这人回过味儿来找自己连本带利讨回头,却没看到门后祝青失笑的眼睛。

再重新坐到一张桌子上吃饭,两个人都没再提这个乌龙,好像家里三间卧室、四张床,俩个大男人挤在一起相拥而眠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——

确实不稀奇,因为后面几天,每天早上周琅都是被祝青咬醒的。

他的右耳耳垂上,已是牙印摞了牙印,像是新纹的性/暗示纹身,凌乱且暧昧,甚至最下头一层刚结好了疤又被咬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