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性教育等成年再开始就晚啦!”周女士振振有词。
所以,什么是暗恋,什么是喜欢,什么又是恋爱,周琅一概不知。
他维持着撅高屁股沉思的姿势——据说这样比较容易集中精神,带着这个千古难题沉沉睡去。原本第二日肯定要躺床修养半天缓解腰肌劳损,幸好肖复殷有千里眼、顺风耳,赶来拯救亲爱弟弟的不良睡姿。
半夜里,楼下轰隆一声巨响,六百尺房屋顶震下一层墙灰,周琅应声倒在床上,腰背酸痛后一步袭来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很快,不给他大脑加载的空间,又是一声稀里哗啦。
玻璃瓶的碎裂声。
周琅想到了昨天他放在楼下的花。
他打开门出去,对面房门紧闭,祝青似乎睡得很熟并未被打扰。
然后周琅一冒头,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到魂飞魄散。
楼下kev正压在肖复殷身上,把人抵在餐桌边热烈激吻,后者的腰沿着桌子几乎弯折九十度,被人咬住唇舌狠狠吮吸,口水咂啧声回荡在深夜的客厅,连冷气噪音都要盖过。
周琅一掌拍在嘴上,死死地瞪大了眼。
靠!
靠!!?
他本来以为阿k哥和肖儿在打架,结果现在这个场面,他们站在一地玻璃渣子里,满地红色玫瑰散了铺在脚边,分明是着急接吻,另一个无意之下把花瓶挥到了地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