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祝青吃着城大ac1的便宜四宝饭,只把这份苦恼当作有钱人飘在云端的牢骚,心里默默盘算八点以后去惠康抢临期半价的出前一丁。
可现在看到那图册上的东西真出现在眼前,他忽然又觉得手脚无力。
每天送一束玫瑰花的,原来不是什么善良小王子,更不是不会爱人的眼睛漂亮先生——尧三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不过因为他过分美丽遭人觊觎。
人得意时,好皮囊是锦上添花;若当一无所有,便是杀身祸。
祝青突然意识到,自己没有资格向尧三提什么“别戴墨镜”的狗屁建议。
只是,尧三今天,真的没有戴墨镜。
他缓慢坐起,揉揉空落落的肠胃,记起自己忘记吃晚餐,上一顿勉强可以追溯至一杯咸柠七。
“没有比如,都不过是露水姻缘。”
祝青说着,却不看周琅一眼,单方面结束交谈,拖着步子去浴室洗澡。
周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,很快灯光亮起,祝青朦胧的身形显现。
他望着人影低头一粒粒解掉扣子,再翻手把衬衣脱去,祝青腰线蜿蜒,瘦削的肩跟着动作矮下去,剩一对肩胛骨突兀地耸立,像大天使路西法为了在人间容身,不得不藏匿起的双翅。
祝青继续往下,剥完短裤,手放在腰际,周琅在他脱下内裤的前一秒迅速转头,不安地吞咽口水。
身体深处陡然浮现一股燥热,他不敢再看,匆忙逃上楼。
一头扎进被子里整整五分钟,鸵鸟行径却并未给心脏带来丝毫迟缓效应。幸好q/q响起打断少男怀春,高中同学阿林深夜找他安慰,说自己追女生首战遭冷眼,问周琅有没有馊主意教。
zl:你怎么追的人?
林:送花,买礼物,请她看电影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