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琅:“……”

他悄摸摸把玻璃杯放到茶几上,蹑手蹑脚挪到一楼肖复殷房门口。

手机光映亮了肖复殷的脸,他望向吱呀响的房门,钻进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
“干嘛?”

“肖儿,”周琅用做贼的音量说,“阿k哥在客厅睡着了。”

“哦,来了。”

肖复殷掀开被子,上身光着,只下面穿了条破烂短裤,趿着拖鞋直奔客厅,架起kev两只胳膊就往房间拖。

kev迷迷瞪瞪的:“你做咩啊?”

肖复殷拍他肋下:“去房间睡。”

“而家幾點呀?”

“反正不早了。”

“不行,”kev被他倒拖着,往前借了点劲儿,勉强站直了,“我等祝青回来要……”

“别要东要西了,明天有的是时间,”肖复殷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关门前对周琅说,“周琅你也早点睡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周琅长呼一口气:终于走了。

他百无聊赖地调了一会儿台,又对着新手机的功能研究了半天,期间,打开通讯录点开祝青的名字十二次,到底没按下去。

不打吧,又想打。打吧,也真的挺奇怪的。

才认识不过几小时,这个电话谁打都行,就自己打起来很莫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