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还有……祝青。”周琅坐到他旁边,犹豫了一下小声问,“哥,他也是你朋友吗,怎么没听你提过?”
“阿k领回来的,我不太熟。刚好有伙计回老家,楼上房间空着,他来这儿暂住一阵子。”肖复殷仰躺着看周琅,伸手拍了拍他的头,“跟你一样,还是个学生呢。”
厨房的推拉门哗啦开了,kev裹着一身菜香扫了眼沙发上的两位,招呼道:“洗手,端菜,准备吃饭。还有你,冷气温度调回头。”
“来了。”周琅起身要去,被肖复殷按下了。
他装作没听见冷气的事儿,只说:“不用你,我去帮忙,你到楼上叫祝青下来吃饭。”
“他不在。”周琅跟上去,在肖复殷身后说。
“去深圳还没回吗?”
“不是深圳,就是出去……刚到家就背个吉他走了。”周琅疑惑道,“他去深圳干嘛?”
“哦,他家深圳的。”
肖复殷挺奇怪,正对上拿碗的kev错身往餐厅走,于是问:“祝青呢,今天不是周四吗,怎么还有班?”
“又被那姓尧的骗出去了。”kev恨恨地说。手里的碗筷一股脑敲在桌面上,叮铃哐啷的动静,看上去气得不轻。
周琅不自在地挠了挠头,很想提醒他,祝青出门时明明没提到那个姓尧的人。
算了,自己初来乍到,还是少掺和。
“你啊,就知道操心,祝青他又不是小孩子。”肖复殷过去拍了拍kev的手,掌心又移到他后颈轻轻抚了两下,“人情緊過債,总要还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