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白靳澜就再也不说话了,只是那背影看起来像是要杀人。
夏一相当于换了个工作地点,一切照旧,只不过身边多了条粘人的尾巴。
走到哪儿,跟到哪儿。
有好几次,夏一忍不住问:“你不需要工作吗?”
“我现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软禁你。”白靳澜懒洋洋回答道。
“……”夏一叹了口气,权当是陪一个胡闹的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。
白天,白靳澜出门上班,临走前,他叫了几个保镖看守在别墅,夜晚他回来时,保镖也会自动撤走。
其实这完全是多余的行为,工作没有对接完,,夏一不会离开,更何况他还要参加廖端的婚礼。
他权当是换个地方休息。
在被“软禁”的第三天,夏一见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。
门口传来争执声,保镖似乎很忌惮来者,僵持半晌后,几个保镖将门让开,一个高大的男人步履生风似的,如同巡视一般踏进屋子,他鬓角泛白,穿着灰色西装,眉眼和白靳澜七分像,不怒自威,如果没猜错的话,这位大概就是白靳澜的父亲。
“你就是夏一?”白父声音又冷又沉,压迫感十足,饶是已在社会摸爬滚打多年的夏一,此刻也不免感到一阵紧张。
夏一下意识站直,回道:“是,您好。”
白父点点头,道:“你不用紧张,我是白靳澜的父亲,也是你母亲的同学,当年你母亲曾救过我的命,这份恩情我始终铭记于心。我知道白靳澜那混小子又来招惹你,他做事确实够隐蔽,可我毕竟是他老子,斗法还是我更胜一筹,但我今天来,并不是为了批评他,而是有另一件事……这件事,我想和你好好聊聊。”
夏一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紧张,那些他听说过的豪门狗血大戏此刻不受控制地跃上他的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