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两人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,无声地对视。
没人记得,是谁先释放出信号,待夏一再转回神时,白靳澜已经压着他重重亲下来。
他的双手被禁锢在头顶,动弹不得,白靳澜吻得很凶、很认真,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一次性弥补回来!
夏一的脖子扬起,被迫承受这一切,白靳澜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!
巨大的悲伤在两人之间蔓延开,这个吻竟是如此沉重,难捱!那一刻,夏一甚至有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!
七年,无数个日夜,白靳澜等了一天又一天,他像是要把全部的思念发泄出来一般!
在一片寂静里,夏一听到白靳澜带着祈求的气音:“别和他订婚了,求你了……一一,求求你,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……”
一种莫大的悲伤涌入夏一的心底,让他难过不已。
夏一叹了口气,皱眉承受着对方的痛苦和委屈。
再次醒来时,夏一发现自己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,身上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,他一动,身体就像要散架似的,他站起来,姿势奇怪地赤脚走在毛毯上,这间屋子的装修非常梦核,像是童话故事里的丛林小屋似的。
夏一走到床边,推开窗子,一阵凉爽的风吹进来,吹起他前额的碎发,他所在的大抵是三楼,外面的大院子里种满了玫瑰,在玫瑰花海间,有一架白色的秋千,还有一种灰白色的哈士奇坐在院子里,此刻,它正摇尾巴、伸出舌头看着夏一。
眼神里满是好奇。
夏一怔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忽然,他背后的门被推开,紧接着,白靳澜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