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看着白靳澜拎着行李箱的背影,眼眶也红了。
……
自打白靳澜离开以后,夏姗再也没有强制要求夏一去相亲,日子就这么年复一年地过着,每次提及恋爱问题,夏一都以工作太忙为理由搪塞过去。
起初几年,夏姗还很急迫,可渐渐地,她再也不催了。
因为她悲伤的发现,儿子似乎没办法再爱上任何人。
她再逼迫下去,或许她的独子只能以终结生命作为答案。
这几年的生活都很平静,夏姗的病情很稳定,姥姥终于同意卖掉小诊所,和他们一起到h市生活。
夏姗闲不住,于是又在h市盘了一家花店,每天很清闲,但日子过的也算舒心。
再也没有传来过那个人的消息,宛如这个人从未在他的生活里出现过一样。
这样也好。
夏一偶尔也会想起他,但很奇怪,他能想起来的竟然都是甜蜜的过往,而那些针锋相对、冷言冷语却埋葬在时间的长河中,和那个人一样,无影无踪。
三年后的某一天,一个奇怪的电话打来,来者不是别人,而是已经夏一的父亲——姚慎之。
若是若干年前,夏一接到他的电话,或许会欣喜若狂,可在经历爷爷去世时的种种以后,他早就不再对这个人抱有任何期待。
“一一?”
“嗯。”
“我、我想,”姚慎之支支吾吾半晌,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,“我想和你借点钱。”
“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