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不定是白靳澜成熟了。
当然,这个猜想更扯淡,像白靳澜这种唯吾独尊的人,大概一辈子都长不大。
录制当天早上,夏姗难得主动提及白靳澜。
她喝了一口豆浆,面容平静道:“一一,最近你和白靳澜有联系吗?”
夏一的表情同样平静:“没有。”
夏姗久久地看了她半晌,最后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凭着夏一的直觉,或许夏姗已经知道了什么,只是还不能完全确定。
还没进电梯,白靳澜的视频电话就打来,一想起早上夏姗的话,夏一有些烦躁,直接无视了这通视频电话。
接送的专车都是由节目自己配备,这几天,夏一和白靳澜视频的时间很短,他那边很忙,即使是深夜,背景依旧是闹哄哄的会议室。
坐上车以后,坐在副驾驶的助理回头道:“夏总,白总找您。”
夏一接过手机,白靳澜似乎正窝在老板椅里,神情有几分疲惫。
“怎么不接我电话?”男人懒洋洋地抬起眼看着他。
“没看到。”
“可你三分钟前微博刚点赞过一条关于家暴的社会新闻。”白靳澜挑眉笑道。
“我愿意编个理由给你,你就装作不知道,非得要我说,我不想接你电话吗?”夏一的语气不太好,他揉了揉太阳穴,只觉得一阵烦躁。
“是我惹你生气了吗?”白靳澜小声问,他凑近镜头,仔细看着屏幕里的人,表情看着很疑惑,又有几分可怜。
“没有。”夏一移开眼,冷硬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