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靳澜侧过脸看向夏一,他默默捏紧手掌,故作轻松地说:“夏一,你想和我再试试吗?”
“试什么?”
白靳澜深吸一口气,心里鼓起的信心顿时散了一半,他有些气馁地摇摇头,无奈道: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希望我知道?”
“我希望你答应。”
“那我答应你了。”
……
“你说什么?”白靳澜磕磕巴巴地又问了一遍,他猛地抓紧夏一的手,胳膊上青筋骤然崩起,他瞪大双眼,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不是想让我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你自己吗,我答应你了,你到底哪句话没明白?”夏一似是无奈一般叹了口气。
白靳澜瞠目结舌地望着夏一,像是被雷劈了一般,很快,一个机会,一个他曾经费尽心思、现在却唾手可得的机会。
这几个字被他反复咀嚼,他的眼眶被逼得通红,白靳澜的气息变得粗重,他紧紧握住夏一的手,虔诚、用力,连带着声音,都显得颤抖哽咽,只剩她来之不易的机会和救赎,甚至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机会。
他怕了,他真的怕了。
“我会做你的家人,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,我保证……”
夏一微笑着看他急忙做出承诺,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你不怕这只是一个赌约吗?”
闻言,白靳澜一愣,仿佛一盆冷水迎面泼来,他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那我也认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夏一看着白靳澜,欲言又止。
阶级、时间、财富,很多东西都不是一时片刻就能追赶超越,以其人之道、还其人之身。
这将是他这辈子最好的报复时机,过不去这个坎儿,他就永远无法走向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