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跳下去?”忽然,白靳澜问道。
“因为……我不信任你,”夏一坦诚地说道,“我不敢把赌注完全下到你身上,而且——”
夏一抿抿唇,说:“我早就观察过地形,我有把握摔不死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
白靳澜没忍住,偏头笑了几声,可很快,他又叹了口气,道:“你差点把我吓死了,这几天我总是做噩梦,有时候是梦到刘岩,有时候是梦到你。”
“梦到我什么?跳楼?”
白靳澜瞥了他一眼,道:“梦见你摔傻了。”
不,是常常梦见夏一永远陷入到沉睡,徒留他一人苦苦守着。
“那还不如摔死了。”
“别瞎说话……为什么把我的生日设成密码?”不知为何,问到这句话的时候,白靳澜竟然会产生紧张的感觉。
“因为我以为你能猜到,当时我着急给你留线索,一时间没有想到更好的方式。”
“可我差点没猜到,这真是我这辈子解过最难的谜了。”
夏一笑了,开玩笑道:“我以为以你的自恋程度,你会一遍就解开。对自己这么不自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