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人区玫瑰。”那人轻声回答。
“……”
“聪聪,你最后怎么处理了?”
“我打算收养他,现在正在走领养程序,他母亲去世、父亲坐牢,也没有其他的亲属,到时候我会把他送出国接受最好的治疗和教育。”
“其他人呢?”
“走法律程序。”白靳澜的话里含着笑意,“你放心吧,我是守法好公民,不会冲动。”
“……谁问你了。”
誓词说完了,夏一看着新娘新郎在台上接吻,然后准备扔手捧花。
“我醒来那天,你为什么不在医院?”
夏一问的很直白,连语气都没变,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捏紧。
那人轻笑几声,叹了口气,回答道:“那天我就在病房门口,阿姨不让我见你。”
“猜到了。”
“我没有放弃你。”
“哦。”顿了顿,夏一画蛇添足般加一句,“谁问你了?”
“是我想告诉你。”那人笑了笑。
话音刚落,手捧花咻地飞到夏一的怀里,不少站在新娘身后打算抢手捧花的人怔愣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,就连夏一本人也没反应过来,一刹那间,他只听到一阵欢呼声和那人的低笑声。
“爱神要眷顾你了。”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