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段电话后,白靳澜眼神空洞而呆滞地望着“抢救”两个字,宛若心碎魂消一般,唯有脸颊上仍旧未干的泪痕,能证明他的灵魂尚且存在于皮囊中。
半晌后,他垂下头,紧紧皱起眉头,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夏一的手机,夏一不可能把一部没有任何线索的手机交给他。
夏一想告诉自己什么?
当晚,夏姗就来了,她的步伐迅速,直奔急诊室大门。
白靳澜先反应过来,他站起身,叫了声“阿姨”,夏姗没理他,奔着医生去,语气很快地说着什么。
白靳澜只在原地站了片刻,就朝着夏姗走去,夏姗猛地回过头,瞪着他,视线交错不到五秒,她抬起手,指着白靳澜,道:“我儿子是为了你才跳楼的?”
“夏阿姨!这纯粹是意外!”后面跟着的是廖端,他小心翼翼地拉着夏姗的手,被甩开了。
“阿姨,对不起。”白靳澜认下了,他知道,此刻最好的方式是否认,可他不想再说谎了。
夏姗一噎,她犹如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,一腔怒火无从发泄。
她垂下的拳头在发抖,绝望和愤怒席卷而来,她怒瞪着白靳澜,道:“我儿子……怎么就遇上了你?”
就在僵持之时,手术室的门咔一声打开了,才让夏姗冷静下来,白靳澜立刻看过去,医生问一声谁是家属,夏姗先他一步应答道:“我是孩子的妈妈。”
白靳澜死死盯着医生的脸,不放过对方脸上的任何一个微表情。
“您先冷静,”医生抬起手,“病人伤到了头,但身体其他地方倒是并无大碍,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,这个我们还不好下论断。”
闻言,夏姗情绪激动地握住医生胳膊,道:“医生,您这是什么意思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