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靳澜咬紧牙关,他面色沉重地看着对方,一字一顿道:“人,在哪儿?”
“我以为你会更担心夏一先生的处境,你就这么放心地把他自己放在医院,也是我没有想到的,白靳澜,你虽然和你父亲一样胆子大,但你远不如你父亲细心。”
严叔笑了笑,他的语调慢悠悠的,像是要故意激怒眼前这个还未成型的雄狮。
他的目的达到了。
白靳澜故作平静的神态,终于有了一丝裂痕,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黑色长衣、银框眼镜……他终于想起来了,这个人他见过,不在别的地方,就是在严叔为他安排的宴会上。
想着那个男人和聪聪七八分像的面容,他眉心一跳,道:“你是通过聪聪的爸爸,才找到刘岩的吧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
严叔笑着点点头,道:“不错,看来你还算敏锐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你让他以父亲的名义守在病房门前,守株待兔,我只要一离开,他会立刻对夏一下手,对吧?”
一种久违的恐惧感顺着白靳澜的后背攀爬到他的脖颈,该死!他早该想到的,这一招调虎离山明明漏洞百出,可他竟然愚蠢的相信了!
白靳澜转身就要走,严叔阴恻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:“你以为你现在走得了?”
白靳澜猛地转回头,他勾唇一笑,眼底烧灼着怒意:“你大可试试能不能拦住我。”
“你以为你能拦住我吗?”夏一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,很快地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