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黄伊乔不回答他。
白靳澜低头看着手表,然后敲了敲桌子,道:“你不诚实,我和你没必要浪费时间了,直接通过你姐姐吧。”
黄伊乔猛地一抖,恰巧,服务员也闻声过来,问是不是叫她。
“结账,”白靳澜把现金放在桌子上,“不用找了。”
服务员一走,白靳澜也站起身子,他睨视着黄伊乔,道:“严总给你的那点钱,买不回你的清白和尊严,你姐姐也不缺你那点钱,你姐姐在家等你很久了,玩够了就回去吧。”
白靳澜刚要走到门口,忽然,黄伊乔崩溃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:“cha了九下!你满意了吗?!”
“你的意思是,在你被下迷药的前提下,连求救都做不到,却能清楚的记得被强jian的细节,是吗?”白靳澜理了理袖口,“你污蔑卢陵的那篇文章我看了很多次,逻辑看似能圆上,实则前后矛盾,只是你利用了民众对女性的同情,扭曲事实,最后逼死卢陵。”
黄伊乔低下头,浑身不住的颤抖。
“事实是,你灌醉卢陵,伪装成自己被强jian的样子,对了,男人醉到一定程度是硬不起来的,这一点你知道吧?你的演技很高超,就连卢陵自己都信了你的那套说辞,误以为他真的强jian了你。你应该庆幸当时卢陵因为面子问题,没有选择报警,不然你这点雕虫小技早就被识破了。”
……
“你骗了她几句?”
回去的路上,车上只有白靳澜和夏一两个人,夏一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