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一哥多吃点。”陈生插话道,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,眼神挑衅,“可别辜负人家的心意啊。”
白靳澜抬眼看了眼陈生,他的耐心已然到了极限,眼底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你再多说一句,我就只好和杨总聊一聊你的任职情况了。”夏一语气淡淡地说道。
陈生一噎,终于闭嘴了。
王嘉言是个话多的人,但并不惹人厌,他自然把公事放在第一位说,其间再夹杂着点其他的事情,白靳澜的态度始终很朦胧,他几乎没看过王嘉言几眼,只在听到几个关键的地方,偶尔点点头。
人一旦美貌过于突出,就会让人忽略性格上的缺陷,譬如白靳澜,他的一言一行,在别人眼里都仿佛加了一层滤镜,做什么,都好似在拍电影广告一样。
菜也吃了,酒也喝了。最先趴下的自然是逞强非要为夏一挡酒的陈生,连站都站不起来,还借酒撒泼,趴在夏一肩膀上耍赖道:“夏一哥,你酒量真好啊。”
夏一皮肤白皙,喝完酒以后也不上脸,只是脸色越发变白,朋友曾跟他说过,他这是对酒精过敏,偶尔喝个几次没事,但要控制酒量。他自然知道自己酒量好,可是也鲜少在外面喝酒。
夏一今天纯粹是抱着想喝死白靳澜的心态,才同意拼酒。
只是他没想到白靳澜的酒量竟然这么好。
“你酒量倒是挺差。”白靳澜笑了几声,好看是好看,可总是给人一种嘲讽的意味。
陈生一噎,大着舌头就要反击,夏一拽住陈生,道:“谈的差不多了,我帮你们叫代驾?”
说着,夏一扔下陈生,给几人都叫了代驾,把每个人安全送上车以后,他才准备走。
当然,这个每个人里不包括白靳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