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靳澜表情怀疑,夏一懒得解释。
夏一打了个响指,让服务员不用着急上菜,先把酒开了。
白靳澜笑着倒满杯子,他瞥了眼陈生,道:“小孩就别喝了。”
陈生猛地一捏紧拳头,道:“谁说我不能喝?”
白靳澜勾唇一笑,不置可否。
喝了一圈以后,白靳澜清楚自己是小瞧夏一了,夏一不是一般的酒量大。
白靳澜和夏一都是海量,特别是夏一,只要不混着喝,绝不耍赖,杯子里绝对不养鱼,都是一饮而尽。
几杯白酒下肚,陈生已经双眼呆滞,王嘉言也有些上头,他认输道:“别顾着喝酒啊,空腹喝酒太伤身了,先吃菜。”
见夏一面色不变,王嘉言心里有数了,这么喝下去,他估计得趴,他主动给白靳澜敬酒,道:“白总,合作愉快啊。”
白靳澜还算给他面子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就放下了。
接着,白靳澜换了个酒杯,把杯子倒满,他站起身,端着酒杯,道:“夏总,我敬你一杯。”
陈生虽然醉了,但还是下意识要给夏一挡酒,王嘉言赶忙拉住陈生,猛掐一把他的大腿,陈生疼的“嘶”一声,刚要开口,就被王嘉言瞪了一眼。
但那两人的眼神来往,并没有打扰到这边。
两人无声地对视半晌,夏一没有动的意思,白靳澜也较劲儿似的举着杯子不放。王嘉言胆战心惊地看着这滑稽的场面,甲方给乙方敬酒,真稀奇了。
白总虽然看着好说话,可若是太过了,恐怕会闹出事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