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混乱、人多的车站里,白靳澜久违地穿上一身休闲装,坐在大厅处理公文,他近视的程度并不严重,但每次处理工作时,都习惯戴上眼镜,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意思。
他的样貌算不上多冷,但总给人淡淡的疏离感。
不少人朝着他侧目,却没有胆大的敢上前要联系方式。
“白啊,我都想你了!”廖端人刚一出站,就立马展开双臂,作势要抱白靳澜。
白靳澜一挑眉,侧身一躲,道:“我一有家室的人,让人看见该误会了。”
“啧,不解风情,算了,先不说这个,走吧,现在出发。”
白靳澜摇摇头,道:“不用了。”
“啥?”廖端眨眨眼,不解地看着白靳澜,“怎么就不用了?”
“找到证据了。”白靳澜说着,把廖端拉下来,坐在自己旁边,示意对方看自己的电脑屏幕。
屏幕里正在播放一段视频,视频里,夏一穿着白色半截袖和绿色工装裤,他坐在钢琴前,正在弹一首曲子,整个人闪闪发光。
周围的人聚拢在他身边,画质不算清晰,画面时不时在摇晃,很明显是偷拍视角。
夏一弹得那首曲子,就是这次专辑的“抄袭曲”。
“我靠,你哪儿弄到的?”廖端瞪大眼睛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白靳澜。
“一个小时前,弄到手以后,正好来接你,时间卡的还挺及时。”白靳澜随意地笑了笑,语气漫不经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