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叔冷哼一声,道:“我还以为你不敢承认。”
“没什么不敢承认的,晚辈没有做任何不光彩的事情。”白靳澜不卑不亢地回答道。
严叔目光沉沉地打量着他,到底是在位多年,没多久,他便又是那副气定神闲、老谋深算的样子:“你早早就联系好了杨铭,是我低估你的野心了,老白的孩子,怎么可能甘居人下?你可知道得罪我们是什么后果?”
“严叔,您以为我会打无准备的仗吗?”说罢,白靳澜很绅士的鞠了一躬,眼神里却没有任何发怵的意思,只有野心勃勃,“不叨扰您了。”
说罢,白靳澜转身就要离开,严叔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,不远不近,却很清楚:“江山和美人,你要哪个?”
白靳澜的瞳孔一颤,随即,他转回小半张脸,慢慢勾起一个笑,声音狠厉、果敢:“我都要。”
跑车引擎轰鸣,响彻整个别墅区,白靳澜面无表情地单手打着方向盘,电话的另一端是杨铭。
“那帮老东西知道正面刚不管用,现在打算用腌臜的手段,”白靳澜语速飞快地说道,“这段时间,你一定要看好夏一,严叔八成会把他当成切入点,逼我就范。”
“我明白了,”杨铭顿了顿,“你是在担心夏一嘛?”
“不明显吗?”白靳澜哼笑几声,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。
“我冒昧问一句,你和小夏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杨铭终于问出好奇已久的问题。
闻言,白靳澜一顿,半晌后,他勾起一边唇角,道:“他觉得是什么关系,就是什么关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