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刀,就是三天前夏一划伤他所用的刀。
白靳澜最后看了夏一一眼,那一眼情绪复杂极了,既有愤怒,又有耻辱,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悲伤。
他离开了。
夏一仍旧眼神空洞地看着那扇已经紧闭的门,他的心脏在滴血,白靳澜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来自遥远的天边。
好在,白靳澜不会再回头,而自己也要朝前看了。
这样最好了,他们本就应该是两条平行的线,偶尔的相交,只不过是老天的恶作剧。
现在,一切都要回到正轨了。
夏一在酒店又待三天后,终于回家了,彼时,他消瘦一大圈,精神气也很低迷。
回去以后,姥姥和夏姗都很默契的没去问他这几天经历了什么。
夏一也没有精力去回答。
而他之所以现在回家,原因很简单,他要开学了。今年是他在大学的最后一年,按照原定打算,他要去国外留学,可是现在,他的想法变了,他不能抛下夏姗,然后远走他乡。
两年的时间,本身并不长,可对于现在的夏姗来说,时间是最宝贵、最不可度量的。
离开县城的前一个夜晚,灯火通明,夏一在房间里收拾东西,敲门声响起,他扭过头,道:“请进。”
是夏姗,夏姗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,如果只看外表,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位癌症患者。
“妈,您怎么没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