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没有回答,他将桌上的东西扔进书包,拍下几张红票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他的背影孤寂,显得冷漠无情。
看着他的背影,布罗迪忽然想到了白靳澜,那一刻,他仿佛从夏一身上看到了白靳澜的影子。
外面下起了一场大雨,夏一站在咖啡店门口,他面无表情地狠狠捏住手机,用力到指尖发白,而后,他坚定地朝着雨幕中走去。
是夜,雨早就停了,夏一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又一圈。
其实他早就知道白靳澜是个什么样的人,赌约事件就是第一个警钟,布罗迪的话不一定全是真的,但是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是可信的。
按照夏一过往的判断,白靳澜是个浪荡、不负责、腻烦后直接踹掉对方的人,布罗迪的话,侧面佐证了他的判断是正确的。
夏一无法苟同这样的恋爱观,在他看来,爱是相互的、伟大的,可这终究只是理想的乌托邦。
事实上,爱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陷阱,爱让人盲目,让人难过。
夏一坐在路边的长椅上,他顶了顶腮帮,脸色冷峻得像要滴出冰渣一般。
他的病还没完全好,夏一捂住眼睛,他的呼吸有几分沉重,喉咙开始发痛,入夜以后,他的病越来越严重。
手机只剩几个电了,夏一近乎自虐地回忆着自己和白靳澜过往的种种。
越是回忆,他就越是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