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平静地看着他,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,面色却沉重极了。
“白靳澜,你的巧舌如簧真是让人望尘莫及,可你总是模糊前提条件,首先,这不是‘一点’错误,其次,我没有把你整个人都否决,我只是对你的恋爱观念提出质疑,最后,你的错误,应该由你自己负责,而不是我。”
“一一,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呢?”
“我只是就事论事,固执地不讲道理、避重就轻、转移话题的,我看另有其人。”
两人无声地对峙着,硝烟在室内蔓延,让人压抑。
夏一的呼吸又变得有几分沉重,每一次呼吸,都牵动他心脏生疼。
“白靳澜,难道你说爱我,我就必须要爱你吗?难道你说你错了,我就必须要原谅你吗?别再拿年轻当借口了,我比你年轻,可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起过歹念。”
白靳澜一愣,似乎没想到自己的话,竟然没有起到半点作用。
他神色一变,很快地笑了一下,随后连那一抹勉强的笑容,也不见了。
半晌后,白靳澜苦笑几声,继续道:“你看似冷静、理智的分析问题,实则不然,夏一,你知道吗,其实爱情这东西不是理智的,你到底把爱当成什么了,一道数学题,还是一个恒等式?你冷静的样子,显得我更像疯子。你早就在心里率先定下罪名,你不听任何人的解释,你也不需要别人解释,其实我才是被你玩弄的那个,你想知道我刚才那一路在想什么吗?”
夏一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,闻言,他闭上眼睛,却不回答。
白靳澜叹了口气,他忽然靠近夏一的耳边,温热的呼吸打在夏一的耳畔:“我在想,你真的喜欢过我吗?不然你怎么会对我这么狠心、这么不留情面,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,可你只一心想推开我,你自顾自地把我扫出你的世界,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,你真的……喜欢过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