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会带着一身刺来扎自己的心。
白靳澜将夏一扶起来,靠在床头枕头上,单手举起羹匙,道:“一一,张嘴。”
夏一冷眼看着他,偏过头。
白靳澜将羹匙放在他嘴边,道:“你要把自己病死吗?”
夏一咳嗽几声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还不如病死了。”
白靳澜一挑眉,勾起一边唇角,道:“我算看明白了,你是想把我气死。”
两人无声地对峙,夏一厌恶地偏过头。
白靳澜声音低低柔柔地威胁道:“你如果不喝的话,我就只能灌药了。”
闻言,夏一冷冷地“呵”了一声。
白靳澜看了他半晌,终于败下阵来,他点了点头,道:“行,你就是料定我舍不得灌你。”
说罢,还来不及反应,白靳澜仰头喝了一大口药,在夏一震惊的空当,他猛地勾住夏一的脖颈往自己这边压,紧接着就将药渡到了夏一的嘴里。
柔软的唇轻轻覆盖住夏一的唇,他瞬间瞪大眼睛,本就宕机、缓慢的大脑,此刻更是一片空白。
他试图推开白靳澜,两只手却被紧紧抓住,不容得他挣扎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