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皱起眉,试探的问道:“解决了?白总看起来并不满意,他看起来很生气。”
“生气?怎么会,小白总说的,我可都完成了,现在我和那小毛孩可是一点联系都没有了……”
夏一安静地听着,忽然,他插声问道:“白总之前让你去勾引邬修眠,你是不是在邬修眠那里露出马脚了?”
压抑的气氛在房间蔓延开,夏一的心脏快速跳动着,他这句话完全是猜测。
“不可能,那孩子是个十足的蠢货,稍微勾勾手就上钩了,就算他知道,又能怎样?别忘了,我们手里还有他操男人的视频,如果这视频传到他爸爸手里,你猜他爸爸会放过他吗?”
阿迪低低柔柔地笑了几声,胜券在握。
夏一痛苦地闭上眼睛,他按住心脏,那里疼的厉害。
“那就好,白总担心会露出什么破绽。”
“我明白,小白总谨慎得很,哈哈,小白总现在一定得手了吧,你别说,我见过那个男人,好像叫……夏一?长得确实带劲儿,如果他不是小白总的人,我都想和他打一炮了。”
一股恶心从心底泛起。
白靳澜,你真是好手段。
“如果小白总那边还有事情需要我,再联系我,不过小白总的口味还真是固定,一直都不变,哈哈,我都怀疑小白总是不是有‘白月光’了。”
闻言,夏一也随着他笑了几声。
是哂笑,是讪笑,是笑自己的愚蠢。
想到在白靳澜家见到的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,夏一恶心极了!
夏一偏头咳嗽几声,喘了几口粗气,他挂断电话,脖子无力地扬起,他曾以为心疼到痉挛的时候,会歇斯底里的哭泣,直到经历了才会明白,当心死时,只会绝望的沉默不语,然后心如死灰。
夏一的嗓子火辣辣的疼,他的大脑已经开始不清醒了。
白靳澜,你不择手段地得到我,每次在看向我时,你是得意于自己的手段,还是掺杂几分真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