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阿迪暧昧的又朝他抛了个媚眼。
夏一错愕地看着他,胃里翻江倒海,怎么会有人这么脸大地将“鸭”说的道貌岸然?
夏一的脸色犹如一层冰霜一般,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冷下来,他看着阿迪,冷冷道:“穿好衣服,然后离开这里吧。”
“离开这里?”阿迪不解地看着他,这时候,他才隐隐约约反应过来,他眼前一亮,道,“原来你是来捉/奸的啊?”
夏一没空和他解释,现在,他只想自己安静一会儿。
他慢慢走出卧室,门口,邬修眠仰面倒在地上,而白靳澜则双手抱胸,懒洋洋地靠在门上,一只脚还踩在邬修眠的胸口上。
见夏一出来,他一挑眉,笑道:“人赃并获了?”
夏一没回答他,他近乎麻木地朝着门口走去,路过邬修眠时,邬修眠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脚腕。
夏一低下头,冷眼看着邬修眠。
“哥,”邬修眠的声音哽咽了,“哥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我……”
“邬修眠,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了。”夏一将手里的相机挂在白靳澜肩膀上,他转过头不再看邬修眠,“放开他吧。”
闻言,白靳澜将脚移开,眼神专注、炽热地看着夏一,仿佛要将眼前这人吞入腹中一般。
“分手吧。”夏一语气平静地说。
“我不和你分,我不……”邬修眠连滚带爬地抱住夏一的大腿,涕泪横流,哭的好不惨。
“你觉得我还会原谅你吗?”
“哥……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……哥,gay圈不就是这样的吗,我是乱,可我永远都不会乱在你身上啊,”邬修眠的声音沙哑、悲壮,“我也是个男人啊,你永远都只会拒绝我,我不敢强迫你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去叫了个鸭子,对吗?”夏一忽然抬高声音,屈辱和悲伤一同涌上来,那张素来冷峻的脸,此刻终于显出明显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