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这副表情,夏一冷下脸。
“你是故意的?”
“是又怎样?”白靳澜的呼吸变得粗重,却仍然挂着一抹痞气的笑,一双风流的眼睛里仿佛含着能将人吸进去的漩涡一般,“一一,就算你知道我是故意的,又能把我怎样呢?昭告天下吗?”
姥姥这时也匆匆忙忙地赶来了,她看着白靳澜,“哎呦”一声,白靳澜也适时地开始痛苦呻/吟,一瞬间,他脸上布满痛苦,刚才游刃有余的白靳澜仿佛是夏一的幻觉一般。
“小白,你怎么样了?”姥姥担心地蹲下身子,开始捏白靳澜身上的关节。
“嘶——没事,姥姥,我没事——对不起啊,让您担心了。”
“好孩子,别说了,快,送医院!”
到医院检查一番以后,白靳澜身上虽然青青肿肿的地方不少,但是就如他自己说的那样,他确实只有胳膊脱臼了,静养一周就差不多恢复了。
“小白啊,家里只有你自己吗?”姥姥看着他受伤的右胳膊,担心地问道。
闻言,白靳澜垂下头,一副愧疚的模样,他勉强笑了笑,道:“对不起,姥姥,给您添麻烦了,我太多年没回国,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,这次家人也没跟我回来……姥姥,没事的,我自己就可以,不用麻烦你们。”
“小白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!你胳膊伤的这么严重,生活肯定不方便,你放心吧,我们肯定会照顾好你,好孩子。”这副小可怜的模样让姥姥看的更难过,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心疼。
看到白靳澜装模做样的姿态,夏一抿抿唇,没有说话。
回到家以后,姥姥目视着夏一将白靳澜扶回家。
“一一,我有和你说过吧,我身材练的很好。”白靳澜贴着夏一的耳朵,笑着说。
夏一用尽全部耐力,才没有把那人扔在地上,他冷冷地看着那人,决定不搭理对方。
看到夏一吃瘪的模样,白靳澜心情大好,他笑了笑,牵扯得伤口直痛。
夏一将他扶到沙发上,白靳澜忽然捂着肩膀“嘶”一声,道:“亲爱的,你这算是谋害亲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