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我可不怕,”陆文渊嘚瑟地哼哼,“我有你呢不是,回头你往我跟前一站,保准他俩被治得服服帖帖的,这俩孩子从小就不敢忤逆你,净欺负我这个老实人了。”
都快六十的人了,说话还是这么不正经,肖卿湘故意跟他划开点距离,说:“谁说要帮你了,我帮小远和楠楠。”
陆文渊当即高声道:“哎!哪有这样的!”
肖卿湘再也忍不住,被惹得畅怀失笑,冬天的雪气吸入肺腑里,连嗓子眼都是透爽的。
陈安楠还不知道自己被人背后说了呢,高高兴兴地开着车去接哥哥,临走前还降下车窗,对夫妻俩说了声“拜拜”。
陆文渊冲他打了个响,说:“哎你俩路上别贪玩,接到人赶紧回家吃饭!”
陈安楠笑着说“好”!
车子在视线里逐渐驶成一个点,陆文渊揽过妻子的肩,欣慰地说:“他们都很不容易。”
“你也很不容易,父亲能做到这个份上,是很多人都不敢想的,我为你感到骄傲。”肖卿湘指腹摩挲着丈夫的手心,这只手掌宽厚温热,在岁月的洗礼下,有着磨砂般的粗粝。
“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总是这样的理解我。
陆文渊一笑,低下头,和妻子碰了碰额头。
临近过年的高架桥上有点堵车,此起彼伏的车尾灯连成一片,时不时响起滴滴拉拉的喇叭声,陈安楠在这条道上堵了得有小二十分钟,好在最后道路通畅了,没耽误接机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