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送了,回家吧,别冻着了。”陆清远把他毛茸茸的帽子拨上来。
冷风徘徊着,吹得帽子上的毛毛在脸边乱晃,陈安楠点点头,站在门口看着哥哥进了高铁站,过了安检,直到背影彻底消失在人群中,他才念念不舍的回去。
陆清远回北京攒了一堆工作要完成,北京的案子元旦过后就要开庭,老乔让他们小组临时加个班,进会议室开会。
陆清远手机开会前忘记调成静音,老乔在前面没讲几分钟呢,就忽然听见叮咚一声,然后又是叮咚一声,再叮咚一声,接二连三的响个没完。
“哎,陆清远你干什么呢?还讲不讲规矩了?”老乔故意杀鸡儆猴,“我看你休息几天日子过飘了,开会手机都不知道静音了!”
陆清远笑笑,说:“不好意思。”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震动。
陈安楠不知道哥哥在开会,在这里嗡嗡地发个没完,今天是元旦节,乐队在福利院做公益,给小朋友们送新年礼物。
福利院的门口摆着两棵造景小树,每棵树上都绑着的气球,小朋友在树前排队领气球,echo带着麋鹿发箍,在旁边给每个拿完气球的小朋友发礼物。
都是小盒子装的礼物,有的是玩具,有的是小画书,还有些各种各样新奇的小物件,大孩子和小孩子都能拿,送完了echo再去补。
季思明在屋子里跟别的队友做雪花酥,几个大孩子在跟着帮忙,陈安楠觉得这人还挺反差的,这么肌肉结实的一个大高个儿,穿啥都有形的男人,做起东西来可心细了,还会逗地孩子们哈哈乐。
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来做公益了,基本上每个季度都会来一次,每次来,小朋友们都特别高兴,其乐融融的,陈安楠这次来是给院长募捐善款,学校宿舍楼又小又旧,南方的天气潮,墙皮受不住水汽,有好几处都裂到了屋脊,得翻新。
福利院的小孩其实和外面的小孩没有多大区别,他们每天二十四小时生活在一起,早就很亲近了,只是对于外人会有些畏怯,不过有些皮的,也会主动过来戳戳你,找你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