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室下午采购了一批卫生用品和药品分发给大家,武汉的事在网上风浪很大,有人说搞不好就是当年的非典,所以大家最近都挺在意个人接触的,办公室也开始进行消毒。
季思明多塞了几包药品和消毒液给陈安楠,让他回家后主动跟哥哥说一句话,手上多点东西好开口。
陈安楠带着一大包卫生用品回家的时候,陆清远也在家里。
他们好几天都没有说话了,陈安楠不知道说什么,陆清远的冷漠让他透不过气,可细细地想,哥哥似乎本来就是这样的人,他不爱说话,可他的冷漠一直都是对外的,从来没有对内过。
“哥哥。”陈安楠又叫他。
陆清远头也没抬,继续看着文件,嗓子里“嗯”了声,算是听见了,让他有事就说。
“我们那发了点口罩什么的,我多拿了一份,给你放桌上了。”陈安楠把大包塑料袋放到桌上,“你平时出门接触的人多,也多注意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陆清远依然没抬头。
陈安楠抠抠衣角,继续说:“你也可以拿去给你朋友分点,挺多的。”
“……”陆清远终于抬头,看了他一眼,但仅仅只是一眼,眼睫就又垂下去了。
陈安楠看他不理自己,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,怕惹人烦,闭着嘴慢慢靠过来,也在沙发上坐下来,屁股刚挨上去,陆清远就朝旁边让了让,跟他之间空出点距离。
陈安楠敏感的心又被刺了下,自己安静的坐了几分钟,没敢看陆清远,可余光的范围里,仍然能看见陆清远有时候会拿起手机回复信息,微微皱起眉。
陈安楠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说:“我们后天要发专辑了,工作室里有个小庆祝会,可以……带家属来……我看你工作挺忙的,要不要出来透口气?”
一句话拐弯抹角的说半天,陆清远把文件收起来,没看他,冷淡道:“没有,我订了后天的机票,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