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楠趿拉着拖鞋跑下来,看见是季思明来了。
上回陆文渊说请他吃饭,季思明婉拒了,他这次来带着礼物,真像是来吃饭的,陈安楠知道他是来看自己的。
季思明听说过陆文渊的喜好,带了束花,是秋天开的品种,花色枫红,没带酒,带的两罐名贵茶叶,陆文渊前几年一直按照医嘱在修养,不适合喝酒,早就戒了。
“下次来别带礼物了,多不好意思呢,崽也没跟我提前说一声,我都没个准备。”陆文渊把东西接过来,问,“今晚留下来吃饭啊,我一会儿定两个菜,你爱吃盐水鸭还是烤鸭?”
“都行。”季思明说。
陈安楠给他找了双拖鞋,让他在玄关换好后进来。
陆文渊进厨房,又探个脑袋出来:“小季有没有忌口?”
季思明自然地说:“没,您随意,做什么我都爱吃。”
陈安楠和他在沙发上坐下来,鹿崽摇着尾巴跑到主人旁边,两只前爪不停地划拉着他的裤腿,哼哼地叫着。
“看你状态挺好啊,家里的网线全拔了?”
陈安楠给小狗抱起来,呼噜它的毛,说:“没拔呢,刚刚还在看。”
“这些人造谣起来真是比村口老妈子还要恶毒的,”季思明说,“你老老实实的在家等着,这方面我们会做好公关的,怕什么,咱们身正不怕影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