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楠因为手臂受伤的事,后续很多拍摄都停下来了,这样裹着个大绷带实在是不好看,拍照也有限制,他每天都只能在练歌房练谱,没事就开开直播。
陈安楠这段时间来,每天都会给陆清远发一些信息,都是无关紧要的生活琐碎,陆清远回不回,还真是全看心情,陈安楠自诩哄人功夫了得,到哥哥这里,却多半都吃了闭门羹。
又是一个深夜,办公大楼的灯都黑的差不多了,只有零星几盏还在亮着。
办公室里的空调从早打到晚,连空气都是干燥的,陆清远还在加班,他眼睛盯着电脑画面,手机放在旁边,耳机里面是熟悉的声音。
“嗯,你们不要担心,我很快就能好的,医生说下周就可以去拆了。”
“不会留疤的,哈哈,我最近防晒做的很好呢,就黑了一点点啦。”
“嗯,最近心情确实很好,心情好是因为有别的事,不告诉你们,这是私事。季老师啊?季老师已经发过微博啦,你们没看见可以去他那里看看呀,有合照的。”
陆清远把直播放着当背景音,就好像这么多年来,他早就习惯了陈安楠在耳根子边不消停,什么话都要找他唠一唠,小蚂蚁搬家了都得说半天。
十月的金秋一过,气温就飞速下降,只有中午那会儿的日头是热的,早晚都冷,昼夜温差很大。
十一月初的时候,陆清远在北京收到了两竹篓子螃蟹,是陆文渊寄过来的,说是和陈安楠一起在江宁的农家乐捕的,都是家养螃蟹,上锅一蒸,沾点醋,真是肉肥膏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