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”陆清远跟他说,“既然你很忙的话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没没没,”陈安楠立马把电话揣裤兜里,不管了,眼巴巴地说,“我不忙的。”
陆清远跟着下车,家里的客厅里电视机放的山响,里面是条胃药广告,陆文渊躺在沙发上支着脑袋睡着了,身上还盖着条薄空调毯。
小狗原本趴在自己的小窝里,听见动静,唰地下立起耳朵,扭着屁股跑过来。
它今天有点奇怪,明明平时都爱冲陈安楠撒娇,这会儿却围着陆清远,一边打转一边朝他腿上扑,要抱抱。
这狗显然跟之前的不是一条狗了,这么多年过去了,陆清远心里大抵也有个底,他问:“这条狗叫什么?”
陈安楠心里一惊,不大好意思说它名字,遮遮掩掩地说:“还没取名字呢。”
“哦,它叫鹿崽。”陆文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,顺嘴接了句话,“你叫它小鹿也行。”
陈安楠:“……”
老陆,他在心里想,你再也别想得到我的信任了。
想完,自己尴尬地补了句:“鹿是长颈鹿的鹿,你,你别多想。”
陆清远没说话,小狗很会撒娇,围着他打转,他弯腰一只手给它搂起来,狗太小,托在掌心里也刚好。
陆文渊坐起来说:“我这特意闭上眼,留给你俩说话空间呢,谁晓得你俩研究狗去了。崽,机会是留给有把握的人的。”说完,意味深长的拍拍陈安楠的肩,趿拉着拖鞋上楼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