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被咽回去,陈安楠垂下视线,手指头还在费劲的搓着裤子。
陆清远的话里明明没有任何的不适,可陈安楠却能明显感觉到,他们之间多出层疏离和隔阂。
哥哥从回来起,就一直表现的挺淡然的,既没有提过从前的事,也没有过多的冷淡,和陈安楠也会接上几句话,可他们之间就像是隔着面玻璃,明明都能看见彼此,却是贴不近的。
陈安楠有点挫败,哥哥吃完饭就出门了,没等他爸的豆浆。
下楼的时候,陆文渊正提着早饭上来,嘴里还叼着个包子,看到陆清远,诧异的给他递了杯豆浆过去,咕哝着说:“走了?吃过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吃的什么?”陆文渊随口问,问完又想起来,说,“你该不会把蛋炒饭吃完了?”
陆清远没什么情绪的“嗯”了声。
陆文渊难以置信:“你真吃完了?”
陆清远还是淡淡地“嗯”,说:“以后少鼓励他做饭,知道的是蛋炒饭,不知道的以为是蛋炒蛋。”
米饭少得可怜,而且,真的很难吃,蛋壳还会塞牙缝。
客观来说,能把饭做成这样,某种程度上也是得有一定天赋的。
陆清远觉得陈安楠简直天赋异禀。
倒是陆文渊早已习以为常了,但他对儿子竟然能吃完陈安楠的饭还是大受震撼,正常来说,两三口下去已经是极限了,连他这么会捧面子的都只能吃三口。
陆文渊坚持认为他儿子一定是洋人饭吃多了,回国以后吃什么都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