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楠不想去给人家添堵。
开门的时候,陆清远目光短暂的在陆文渊身后停滞了一秒。
陆文渊说:“别看了,后头没人,就我一个人来的。”
陆清远没说话,沉默地把父亲手上的东西接过来,过了会儿,才说:“怎么不给我打电话,我好提前去接你。”
“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想我,出门一趟家都不回了,忙成这样,你还能想起来接我?”陆文渊说他,“我一问你什么时候回来,你就说你有事要忙,你看我像不像傻子?”
陆清远没接茬。
陆文渊拍拍他的肩,接着说:“你俩有话不能好好说?天大的事儿也不能闹成这样啊,你不见他他不见你的,到底什么事不能和爸说?我来给你们做主成不成?”
陆清远终于动了一下,是离他爸远了点,他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,嫌烦。
水杉林在冷风中褪去半边青绿,化出浓烈的红,再落下针叶被雪掩埋。
陆清远两年没回过家了。
又是一年新年,陈安楠趴在沙发上发呆。
屁股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两下,陆文渊说:“屁股往里收收,给我挪个地儿。”
陈安楠闻言,老老实实的往里坐坐,再把腿蜷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