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无能为力。
果不其然,陈安楠纠结了半晌,还是微弱的开口:“哥哥对不起,我不想去北京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陆清远的话很平静,没有太大的意外,“我看过了,北京南站到南京南站只需要四个小时十五分钟,我可以放假的时候回来看你。”
陈安楠低着脑袋,抿抿嘴,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陆清远接着说:“飞机的话是两个小时,禄口机场离家有点远,但也来得及,我可以周末放假的时候就回来,如果你觉得还是不行,我会再想想其他办法,休息时间多的是,我们可以视频,可以打电话,现在通讯也很方便。”
陈安楠还是摇头:“哥哥,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陈安楠,”陆清远突然出声打断他,声音有点发抖,“我累点没关系的,你别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深深吸了口气,低下头,拉住他的手,近乎是一种祈求的语气:“你别不要我好吗……求你了。”
求求你,别不要我。
求求你,别放开我。
陈安楠在他的手心下抖得很厉害,抑制不住的打颤。
这句话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,磨在心尖上,每一下,都让他的灵魂撕裂出一道创口,缓慢持久的疼痛让他把全部的理智都逼到灵魂的一角去。
他也不想的,可他不能对不起陆文渊。
陈安楠的胸腔起伏,鼻子酸得胀痛,那些话堵在嗓子眼里,压得他要喘不上气。
有些话是很难说出口的,一旦说出口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