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疼吗?”陆清远蹲下问。
陈安楠摇头:“早就不疼啦。”
陆清远转过身:“背你,来。”
要是平时,陈安楠会很听话的趴上去,因为他娇气,但这会儿娇气包却不肯了,他嫌衣服脏,会蹭到哥哥身上,老家冬天不好洗衣服,很麻烦。
陆清远倒也没多说,他站起来,把陈安楠的外套拉索拉开,说:“伸手。”
脱完陈安楠的脏外套,他再把自己的干净外套给陈安楠穿上,重新蹲下来,说:“上来。”
陈安楠两手一搂,伏在了哥哥背上。
陆清远的呼吸微重了些。
下完雪的冬天是真冷,陈安楠把脸压在哥哥的肩膀上,蹭蹭,然后再把焐热的手罩在哥哥耳朵上,轻轻焐着。
花棚在田里,雪化进土壤里,踩得鞋子上都是泥泞,陆清远走得每一步都很稳,陈安楠的腿弯被拖着,晃悠,身上是厚厚的衣服,哥哥的温度笼罩着他,太暖和了。
这一刻,他好像回到他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,那时候的天也是很冷,小孩儿摔倒在地上,最后被哥哥背回去,中途还晃掉了一只小棉鞋。
身后,陆文渊臂弯上搭着那件脏外套,跟在他俩后面叮嘱小心点,别再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