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楠摊在床上,脸上的潮红还没退,抖抖眼睫说:“我也帮你弄。”
陆清远伸手刮刮他的鼻梁:“乖乖睡觉。”说完,出去重新洗漱。
二楼就一间洗手间,陆清远出来时,身后忽然有人叫他:“小远?”
陆清远差点被他爸这声吓得半死,下意识朝旁边一躲,让出条路。
“你俩干嘛呢还不睡。”陆文渊说话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陆清远破天荒的吭不出一个字来,连“嗯”都没敢嗯,生怕一动嘴都能被发现出端倪。
好在陆文渊早就习惯了他儿子是半个哑巴的事实,径自绕过他说:“早点睡,明天我们钓鱼去啊?我问过了,这里不远有个冻湖,鱼多,回头我带把冰镐去凿个洞就行。”
陆清远点点头,关门回去了。
陈安楠已经钻在被窝里睡着了,他的半边脸都埋在被子里,棉花被只要焐热了就会很暖和,陆清远伸手把被子拨下来点,从后面抱着他睡。
陈安楠的上半身睡衣没脱,只有下半身是光着的,皮肤直接挨上被子的触感还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这一觉睡得又舒服又沉,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来,被窝里是满满的全是热乎气。
陆文渊又在院子里头喂鸡了,“咯咯哒”地吵人,陈安楠翻了个身,睡眼朦胧的把腿一敲,破天荒的发现哥哥不在,立马困意醒了大半,坐起来。
陆清远这会儿正在洗手池里把两个人的内裤打肥皂搓了,冬天外面风大,衣服晾外头容易上冻,他拿衣服架子就挂在了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