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打在伞面上,闷闷地急促,像是心跳。
陆清远在一家照相馆停下来,陈安楠抬头,看见南缘照像几个字。
这照相馆开了好些年头,店面窄小,并不起眼,夹在一众不断更换的店铺里,后面老旧的居民楼仿佛成了他的背景色,店牌上的字在雨中被晕染出朦胧的霓虹。
陆清远把外套脱掉,搭在臂弯,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袖。
然后,他掀了塑料帘子让陈安楠先进去。
照相馆里值班的是个中年男人,窄边的眼镜遮不住眼尾的细纹,听见有人进来,头也不抬的问:“要拍哪种照片?”
“双人证件照。”陆清远说,“各种尺寸都要一份。”
“不是拍大头贴吗?”陈安楠奇怪。
“就是拍大头贴。”陆清远说着,两手搭在陈安楠的肩上,推着他朝里面走。
这店面确实很小,一块简单的门板后面就是摄影棚,黑色的皮革长椅搁在正中间,侧面是银色的打光板。
陈安楠进来时,看见一台大头摄像机正对着后面的蓝色背景板。
照相的师傅走进来,让他们俩在椅子上坐好。
俩个人挨着坐下来,陆清远的肩要比陈安楠的高出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