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楠的害臊劲在胁迫下一点点回归,吭哧吭哧地把被子一点点拽上来,把脸埋进去。
真是羞死人了!
经过这一晚上,陈安楠再也不敢乱摸了,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实很多,跟块砖头似的,睡得板板正正,搞得陆清远都有点不习惯。
他不习惯的事也不仅仅于此了。
陆文渊跟学校请了一周的假,陆清远看着父亲每天接到电话后就从家里离开,很晚才回来。
他那副神情不知道为什么,让陆清远想到了被钉在标本里的昆虫,表面还是鲜亮的,内里却早已腐朽了,精气神全无。
在这之后,又过了一段时间,等日子彻底归于平静,陆清远才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陆文渊这几年,因为升职到历史学院的副院长,课比过去少了很多,但每回只要他来讲课,阶梯教室里基本上都是满座的,很少有学生会缺席。
陆文渊在学校里很受欢迎,他的学历好,能力强,性格从容又温和,讲课幽默生动,是很多女助教和老师的倾慕对象。
他虽然离异,但与生俱来的温柔和体贴却远超同龄男人,时常被别的老师私下调侃“有些好茶,第一遍是要被倒掉的”。
他的阅历似乎只会使他的韵致愈发丰厚,学生们无外乎也都很喜欢他的课。
那天,他下了课,将东西收拾好走出大教室。
在回办公室的路上,突然,有人在后面叫住他:“陆教授。”
陆文渊回头,看见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孩,这男孩相当年轻,看起来应该是和陆清远差不多大的,周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。
“陆教授,你的文件夹忘记带走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