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楠的同学有的能同时学四五种不同的乐器,好像孩子的命不是命一样。
陆文渊对陈安楠的要求不高,学得也都是他自己本身就感兴趣的乐器,只是陈安楠还是习惯性赖床,陆清远给他东西都收拾好了,他还是躺在床上不肯动,装作生病的样子。
“快点,起床了,再磨蹭又要迟到。”陆清远叫他。
陈安楠抱着枕头,声音里捎着清早起床的小哑,吸吸鼻子说:“小陆,我今天不能去上课啦,我生病了。”
“我看看病哪儿了。”陆清远说着就要去扒他被子。
陈安楠赶紧把被子一裹,把自己裹得跟蛹似的,陆清远无奈地捏捏他的脸,让他快点起床。
陈安楠在催促里慢慢露出双眼睛,弯出漂亮的弧度,突然小声说:“其实我都知道啦……”
“什么?”
陈安楠声音咕哝在被窝里,哑哑地,带着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你那天偷偷的亲我……我都知道了。”
第48章
两个人都静默了一瞬,陆清远想了半天,终于憋出来个借口:“你看错了,你睫毛上有灰。”
陈安楠又把被子拉上来一点,盖住自己的半张脸,或许是觉得有遮挡了,也不用不好意思了,他说:“你嘴巴软软的。”
“……”陆清远瞳孔骤然一缩,险些被呛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