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室友们冲到他床边,狠狠一巴掌拍在他漏出的半边屁股上。
陈安楠睁眼的时候脸还红扑扑的,这枕头被他倒腾到了怀里,枕着手机睡了一夜,脸边压出一道道深红的印子。
室友笑话他,这是做春梦了,说着就要来扒他裤子看看,青春期的男孩子们闹起来没个度,其实大家早上都会这样,没什么稀奇的。
几个男孩把他压得实实的,让他说实话,到底梦到了谁,不说不放他走。
陈安楠被他们压在床上笑着说“没有没有”,脑袋这会儿还晕晕乎乎的。
直到一个舍友大叫:“靠,陈安楠你梦里怪猛啊!你这都流鼻血了!”
“啊?”陈安楠坐起来,摸摸自己的鼻子,还没来得及看清,一股温热又从鼻腔里倒流下来,他用手接住了,室友赶紧给他拿纸巾,拧成条,让他塞好把头仰起来。
陈安楠听话的照做,室友们给他忙前忙后,他此时脑瓜子里却只剩下了一句话——
亲嘴真是太厉害了!太牛逼了!
因为这件事,陈安楠再见到葛曼曼的时候,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样,他想,跟同性亲嘴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,他的眼神很快就从震惊演变成了八卦。
葛曼曼见到他也没有任何不适,她昨天其实也看到了陈安楠,她怎么都想不到这小楼梯道能撞见队友,不过只要尴尬的不是她,就是别人。
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他们俩今天见面的第一句话,是陈安楠主动说得,还说得这么直接:“我昨天看到你在楼梯道跟女的亲嘴了。”
葛曼曼慢悠悠的打开保温杯喝水,她早就习惯当同学口中的“变态”了,也不外乎多一个人这么觉得。
“所以呢,你没跟别人亲过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