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楠这才一骨碌的爬起来,去刷牙。
陆清远前两年考了驾照,现在只要有空就会开车送陈安楠去学校,在车上还能睡个二十分钟,陈安楠一秒钟都不想浪费,刚上车就入定,让哥哥给他扣安全带。
今年的寒假来得早,到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,南京终于落了今年的第一场雪,南方的雪总是不成气候,细小单薄的雪花落在地上转瞬消融,但也足以让南方的孩子们激动的忘乎所以了。
陈安楠的兴奋劲还没过,就听老师说,他们今年寒假在苏州有个活动要参加,几个艺高联合举办的,和其他学校的音乐生一起,有个艺术展演活动。
艺术生就这点好,学校组织的活动会比普高的学生多。
不过这次活动时间不长,满打满算也只用出门一周就会把大家送回来了。
陈安楠临走前,陆清远突然把他叫到房间里,以一种极其不熟练,甚至有点含蓄的语气跟他说,南大后门最近新开了家店,他上次路过看见里面的东西挺好看的,就随手买了件回来。
他把那礼物袋子拿到陈安楠面前,问:“你看看喜欢吗?”
陈安楠没想到哥哥要说这个,愣愣的把礼物接过来。
这东西很轻,不过外头的礼物袋子包的很细心,里三层外三层裹得生怕被人拆开了一样。
见陈安楠把东西翻来覆去的看,陆清远问:“你不拆看看吗?”
陈安楠傻傻地说:“不是,我还没有找到从哪里拆呢。”
“……”
陆清远指着一处精心设计好的丝带结,说:“这里。”
陈安楠诧异:“这你也能看出来吗?”
陆清远:“……”他把接线头放得这么明显,也就是外面又缠了几圈丝带而已,也不难找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