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页

陆清远手下一顿,险些又给手指头扎个血窟窿来,他嫌陆文渊烦人,索性把毛线把框里一扔,起身就要上楼。

“看,叫我说对了。”陆文渊心照不宣的拍拍儿子的肩,说:“没事,先暗恋着吧,现在的女孩子不好追,既然真喜欢,时间和精力就都得付出,钱也该花就花。”

陆清远再也忍不住:“你好烦。”

陆文渊被逗得笑出声,觉得他儿子这句话讲得跟撒娇似的,被谁带的呢?

当然是被陈安楠带的。罪魁祸首陈安楠晚上放学,噔噔噔地冲到家里,陆文渊给他织的那件新毛衣让他兴奋了好长一段时间,最开始冬天还没到的时候,他就想要捞出来穿,最后因为嫌热还是等到了冬天才继续穿的。

家里的地暖供给很足,陈安楠把外套一脱,就露出来那件蓝色的毛衣,他高高兴兴地进到哥哥房间里,扑了陆清远满怀。

“嗨呀,累死我了。”陈安楠倒在哥哥身上,猛猛吸了一大口气,给自己补充精力。

陆清远从兜里摸出块巧克力,问:“吃吗?”

陈安楠一看是自己最喜欢吃的那款,“呀”了声,刚准备拿起来,突然发现哥哥的手指头上贴着创口贴。

“你手怎么受伤啦?”他问。

“没事。”陆清远无所谓的把手背到身后去。

陈安楠嘟囔着抓他的手:“我看看,给我看看呐。”

哥哥的手掌很大,事温热的,因为常年写字,食指侧面的茧很厚,陈安楠把手上的位置看来看去,也不敢撕下创口贴,只能心疼地问:“很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