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陈安楠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但凡是他没有想明白的事情,就会在他心里拧巴成结,要不了多久,就会变成个小疙瘩。
哥哥在故意躲着他。
当他再一次问陆文渊,哥哥今晚是不是不回来的时候,这个答案就在他心里头生根了。
陈安楠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躲着自己,他在脑袋里分析了一通,最后定格在陆清远临走前,他亲了他一下。
一切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,从那天开始哥哥就没回过家了。
陈安楠只觉得脑袋都不由自己做主了,他张张嘴,呆呆坐着,心里只剩下一阵凉意,跟被井水从头到脚浇了一通似的,拔凉拔凉。
陆文渊有时候不太能理解小孩子脑袋里的沟沟壑壑,在他眼里,有问题就应该说,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当面说开的。
他下班回家就看见陈安楠苦巴巴的坐在沙发上,低垂着脑袋,手指头无意识的在抠沙发垫,他打小就有这个习惯,只要是心情不好,他就会抠东西,要是手边没东西,他就会抠衣角,到现在也没改掉这习惯。
陆文渊都不需要去问怎么了,就已经足够从这凄凉的姿态里看出小孩子的内心想法。
当长辈的自认为能看懂小朋友的内心,觉得这俩有事没事就叮叮当当一下,但无论是什么样的矛盾,都不至于一个多星期不回家。
陆文渊认为这回自己还是有必要从中调解一下的。
是以,他来到陈安楠身后,手臂交叉压在沙发壁上,故作疑问的说:“我这突然想起来,今晚家里阿姨不来,我一会儿要跟个老朋友在南大碰面,看来也是没法子做饭了,现在家里还有一位小朋友该怎么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