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陆清远的外套还是展开披在了陈安楠的身上。
外头已经隐隐能听见场馆里主持人的声音了,陆清远没法呆太久,比赛开始后他不能留在这里。
他叮嘱陈安楠这外套只有上台前才可以脱,自己就先出去了。
观众席上人头攒动,很多都是来看自家小孩上台演出的,举着的牌子上面都印有小朋友的名字,还有扛着长枪短炮来的,镜头长得快要戳到前头观众后脑勺了,单看这架势拿的比一旁直播录像的摄像大哥还要专业。
陆清远坐的位置不算黄金座位,但视野还算开阔,只是旁边大哥有点烦人。
这大哥正在“架炮”,把镜头对准台上的人,找最佳位置,举着拍,侧拍,仰拍,俯拍,只恨不能架在别人头上拍。
陆清远看一场演出的时间,能被他戳到好几回,不得不侧着身子让他点位置。
眼瞅这些小孩一个接一个的上场,陆文渊还是没有赶到,陆清远只好打开手机,给他爸编辑了条短信:你到哪里了?
陆文渊迟迟没有回,陆清远看他爸半天没回信息,想必是有什么事,也没有再打扰。
陈安楠快要上场了,随着上一个歌手的离去,场馆里的灯重新暗下来。
等前射灯突然亮起,陈安楠背着把小吉他走出来。
陆清远心想这比赛还要自己伴奏吗?之前也没看别的小孩带乐器啊?
同样诧异的还有评审团老师,他们面面相觑,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,极个别有能力的孩子确实会自己带伴奏来,也是展现能力的一种表现形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