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家长们听说这件事,都不敢再叫自家小孩跟那群坏小孩一起玩了,即使重回学校,他们也会被孤立,最后不知道怎么的,那几个闹事的同学,在陆文渊的私下处理后,竟然全都搬离了本市。
事情转眼过去大半月,陆文渊给两个孩子都请了长假,自己在家照看,九月一过,十月来临,可陈安楠的病情并没有任何好转,他还是习惯傻乎乎地发呆。
班主任组织了小朋友们来看他,一大堆高矮不平的萝卜头们围着陈安楠,嘘寒问暖,关怀他。
小朋友们的共情能力通常很强,有几个小孩甚至细细的抽泣起来,谢溪哭得尤其伤心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陈安楠道歉,说自己那天不应该留他一个人在学校的,都是自己的错。
陈安楠拍拍好朋友的肩膀,细声安慰:“别难过,不怪你的。”
谢溪哭得更伤心了。
这天,小孩子们都尽心尽力的安抚陈安楠,想要逗他开心。
但陈安楠的情绪依旧没有因为这些安慰好起来,他把自己的心思藏得这样密实,谁也找不到缝隙。
日子虽然到了秋天,但这座城市的暑气还没消退,仍旧燠热,蚊虫很多,晚上,陆清远点了盘蚊香,打着蒲扇给他扇风。
凉风徐徐,台灯被揿灭,陈安楠两只手攥着毯子边儿,安安静静。